禾木三秋

  关于同桌又傻又可爱的肥宅梦想。




(同桌:不是19点起床!真正的肥宅可能一天只玩8个小时吗?!)

  宇宙中有好多颗太阳,它们零零散散地分散在自己的星系里,骄傲地明亮着。偶尔有些太阳会走到一起,它们用能量触碰彼此,相互照耀,熠熠生辉。

  可是不是所有星球都是太阳。太阳身边永远有着无数颗被光芒掩盖的星星。星星没有太阳与生俱来的自信与勇敢,它们只能勤恳而努力地发光,期盼有一天也能让宇宙中的人们注意到它们自己的光亮。

  但无论星星怎样拼尽全力地追逐,太阳依然光芒万丈,把星星执着的星光隐在后面。太阳友好地接触星星,可星星在太阳的辉映下过分渺小,周身的热烈灼得星星浑身都烫。星星站在太阳的阴影处,觉得自己好像很小很小。

  星星与太阳并肩前行着。

  可星星永远不能成为太阳。

  因为某只猹瓜的推,我不得不重看那篇红色高跟鞋的百字短文。然后我看出了一点不对头。

  红色的女人和黄色的女孩,红黄既算不上相近色,又不是互补色,在一起是不会有前途的。但是说起来五星红旗多好看哇,咱中国的颜色就是红色和黄色的,可这也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,要是西班牙式热情男孩和柠檬味羞怯怯女孩才恰当。

  要在色谱上足够契合,合该是相撞的黄紫才是。戴着贵族做派宽边遮阳帽的紫罗兰夫人,衣领上一圈白狐绒,她在破败的街道上捡回一个扁鼻子姜黄猫性女孩,波斯猫跳下主人胳膊咕噜咕噜地抗议。猫性女孩高傲、散漫而游离,她是野猫,两只麻花辫枯黄如杂草。紫罗兰夫人拆开她的辫子给她编发,贵族式的老气盘发,我不喜欢规矩,猫女孩棕褐眼睛奇异的亮,喉头却滚动着发出含混的呼噜。紫罗兰夫人最擅训猫。

  你说紫罗兰夫人太高贵,你喜欢看和你一样住在筒子楼里的角色。那便橙黄配好了。橙色太阳花女孩是颗风风火火的小太阳,笑起来见牙不见眼。大院儿里一群女孩子每天跳皮筋,太阳花女孩是女孩头头。只有矮个子的金桔姑娘不去,金桔姑娘脸上好多雀斑,有裁缝妈妈给她做花裙子,织短短辫子。金桔姑娘和气却怕生,喜欢安安静静坐着看书。太阳花女孩揪她鼻头。去丢手绢,编花篮,到树林里粘蝉,你个子不够,我托着你。金桔姑娘微微笑,甜甜的外皮包沁凉的果肉。她说好,手指搭上对方胳膊,指腹软绵绵的,太阳花女孩低着头握住,眼皮上粘一道光。

  今年实验办高中啦,初中老师会走一批过去。

  然后就听说了一个故事,我初中化学老师回归老本行去带高中了,我们班已经有人知道分在了他班上。

  突然好羡慕那人。真的喜欢这样的情节,升入高中依然走进熟悉的校园,路边的树叶哗啦啦地响,新教室的窗户能看见初三的教学楼,班主任走进来抬头是早已熟悉的面孔,他清清嗓子自我介绍,然后对着你微微一笑。真好,感觉就连刮过耳后的风都不再燥热了呢。

  能和一个老师分享你从初中到高中的成长,从幼稚孩子气直到成人,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啊。

喝大麦茶也会喝醉吗?



写给某个知道我在指她的家伙:这东西,极傻,极幼稚,极度迷妹,文笔低幼,满篇粉红泡泡夹带一点可怕描写,不符合新时代建成和谐理想社会的要求,慎入,慎观看,慎哈哈哈。








  

  青柠做了一个梦。


  她站在初三教学楼的楼梯口前,身旁是山竹,抱着一叠作业本神态自若地往上走。


  看起来是去交作业的。青柠瞟了两眼封面,蓝色和绿色的底子上“地理”二字安安静静。


  她迷迷糊糊地想,她好像毕业了吧……为什么毕业了还要交作业?还是地理作业,她又不是地理课代表。所以她会出现在初中到底是为什么?


  下一刻她就释怀了,去找麦芒老师嘛。


  麦芒老师其人,个子不高,打球却是好手,上课时一个地球仪转得神乎其神,讲课之投入令人叹为观止。最重要的是,亲和力满分,什么时候都是乐乐呵呵的,仿佛天塌下来眉头都不带皱一下。于是乎麦芒老师在班上迅速大受欢迎,一票人每天花式吹捧。青柠不是无脑吹,但这不能阻止她对麦芒老师的热爱。上地理课第一个举手已成了常态,据说麦芒老师从此记住了这个女生,私下里给过她好几颗糖吃。


  那糖青柠有没有吃掉暂且不提,现在她站在办公桌前,有点忐忑。


  麦芒老师很冷静地摆正作业本,嘴角平直,眼睛里分明写着“冷漠”二字。


  ……他已经不记得我了吗?青柠缩在山竹背后,深深地失落了。


  然而下一刻,麦芒老师突然站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青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却看见了令她感到冲击的一个画面——


  白色上衣。红色短裤。衣摆压紧裤腰里,裤腰的两头一头吊在腰上,一头飞上了肋间。那个平日里穿着平平整整的明亮T恤的麦芒老师。

 

 青柠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丐帮青年。


  然后她就被吓醒了。



 




  往脸上泼了三捧水后,青柠仍然惊魂未定。那条红裤衩像幽灵一般徘徊不散,令她感到一阵阵后怕。

  

  幸好是梦。青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
  不过……梦是能预言的吧?她呆滞地眨了下眼睛。

 

  抬起手表,今天是要回学校拿毕业证书的日子。但麦芒老师应该不会去的……吧?


  





  到学校时她已经忘了这个小插曲。进校门遇见西瓜头,那家伙硬拖着青柠陪她去学校科技楼领高中录取通知书。


  “诶不是,你又不在这儿读高中,你拿什么录取通知书哟喂……”


  “哎呀帮我老姐拿啦——”


  嘟囔着“快要迟到了”,青柠慢吞吞地走向领通知书的桌位。下一刻,当她看清坐在桌前的人时,她的抱怨、好奇或是散漫全部被抛诸脑后,当机的思维只向她不断传递着一个信息——


  坐在那里微笑着的青年,分明是麦芒老师。


  于是之前演练过的一切都失了用场,这样猝不及防地相遇,她唯一会做的,就是楞楞地从西瓜头背后探出身子:“老师好……”


  麦芒老师一脸阳光灿烂,“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呀?”


  剩下的时间里青柠感觉自己踩在云上。她望着桌上的各种表格,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瞄他两眼——没错,麦芒老师还是穿的一件深蓝的运动衫,和记忆里一点没变。


  梦果然是会成真的啊。她面上挂着轻松的笑容,悄悄在心底洒了几朵小花。


  不过啊——


  当她离开前迎面对上一个朝气蓬勃的微笑时,她挑了挑眉想,梦有时也会是相反的嘛。


  至于这究竟是好的意味还是坏的意味,青柠扬起了嘴角。


  “要不待会带山竹来看看吧。”


靠近山顶的星。

  这会是一个与《我想去造访一颗星》不同的故事。

 



  晚上的时候,我在夜色下散步,遥遥地转过一座山丘。靠近山顶的天空里有星。我仰着头望着那粒星子,它沉静地挂在山顶的上方,笃定般地发着光亮,像这样平静地度过了很多年头似的,看着地面上的灯光,也看着我。

  只是一个瞬间我凝视着那颗星,然后我被它吸引住了。那段短暂的时间里,我近乎虔诚地伫立着,为着淡淡青灰色的远处的山丘,与新月色的星的浑然一体。那像是天地无声的话语,是我偶然又必然的一场相遇。我想飞奔起来,一直奔跑到那座山前,站在黛青的山顶上,那样近地去感受一颗星。

  我不知道我是想抵达那颗星,还是触摸,还是仅仅在温柔星光下凝望。我唯一可以确信的是那颗星成了我蓦然明亮的信仰,无故执着的远方。它寥寥地映在我眼中,就比漫天星斗更加璀璨。

  但我同时有另一个清晰的念头,甚至它远比前一个明了。我知道我永远都无法抵达它,哪怕是在它的正下方仰望都无能为力。那座山丘好似突然和我隔开了千百公里,我越是靠近,便发觉脚下的路越长。我是一个迷失在夜色里的孩童,我在无垠的时空里,错误地遇见了穷尽一生都走不到的彼岸。

  我眨了眨眼睛,栅栏张牙舞爪着,很高。我沿着栅栏慢慢慢慢地往前走,那月光般朦胧的萦绕于山腰的雾霭越来越深,渐渐又有荒芜的杂草生长于栅栏那端,终于两人高的杂草高傲地遮住了山尖的最后一点浓绿,我停下脚步。

  星星依旧沉默着。

  而我注定会被其间的荒野掩去参拜星光的道路。

  那粒靠近山顶的星,是我永远不会溢出眼眶的一捧热泪。我站在路灯的光亮边缘,那样莫名地叹息着,微笑着。


  灵感迸发搞了一小段百合以后重燃对小短文的激情……看到才码了两千字的短篇更加没有干劲了。
  最近迷上了各种paro,调音师、芭蕾舞者、宇航员啥啥啥都想搞。觉得最动人的职业大概就是化妆师或造型师了,与他人的肌肤碰触,对细节的编织与刻画,性感而不色/情,娇矜而不冷淡,暧昧得太高级了。

红色高跟鞋。

  她穿着八厘米高的红色高跟鞋,尖细,令她优美的足弓变形般拱起。小腿以上是油亮的黑色皮裙,腰带束到腰窝瘙痒,她仪态矜持想维持一分优雅,可松弛的皮肤昭示了将满三十的芳华褪去。年轻是女人的资本,她站在年轻的末梢感到血液的狂啸与冷却。胃是扭曲而翻腾的,她的头脑里刮起烈风,手指尖沾染暗黄色斑驳的印痕,那里曾夹着一支燃尽的香烟。发霉脱落的壁纸,到处是黏稠泼洒的红,她此时如此憎恶这种陈旧的腐朽,她身上喷洒着劣质的廉价香水,熏人的玫瑰香令她痉挛到颤抖。

  这时那个女孩推门走进了。女孩是截然不同的;她穿姜黄毛线衫,粉白格的长筒袜拉到裙底,发丝飘散泛茶色的光彩。女孩捧着一杯百香果汽水,走向她说我要吃凤梨酥。我没有凤梨酥,她把不再光滑的颈埋在膝盖之间,我也没有无花果干。看到女孩她觉得自己悲哀极了,像是被抛落在泥沼里的残枝败叶,陷下去,陷下去,花蕊在沉睡中糜烂。你才二十岁,她哑着嗓子像蝴蝶破碎翅翼,你还光鲜亮丽,而我已成为货架上快要过期的商品任人挑拣,我是玫瑰的泥,是湮灭的光的齑粉,你本不应该靠近我。

  女孩剪着指甲漫不经心。她疯狂地拉扯自己,将灰色的泪咽回腹中。女孩说房间角落里有个壁炉,改天把它拆了吧。她说不行,不行。我很冷,我要扑进灼烫的火焰里去,哪怕任最后一点垮塌的皮肉也燃尽。

  女孩吐掉嘴里的泡泡糖,回过身来搂住她,流连地亲吻她的颈窝。我们都是奋不顾身的蛾子,躺在玫红床罩的大床上时女孩说,所以火焰该焚尽我们两人的骨血,作为对违逆天神的少女的惩罚。

  她说你何苦爱我。女孩说你是美丽的,尤其当你把脚放进高跟鞋的时候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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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竟然搞了百合……

  昨晚上看《梦想的声音》,第一次听林忆莲唱这首歌。真的很惊艳。
  还没开腔的时候,我看到屏幕上《铿锵玫瑰》与《红色高跟鞋》两首歌名排在一起,就觉得这首歌一定是成熟女人的魅力。细长的红色高跟鞋,当它契合着一个女人的小脚时,张扬的艳丽与性感是无可比拟的。
  听过之后却全然有了非常不同的感受,Sandy将这首歌唱得轻松又俏皮,感觉上就变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,甜甜的抱有天真的幻想,总爱偷穿妈妈的高跟鞋,是自由自在的轻快。
  好喜欢这首歌的感觉啊。
  原版像节目中说的那样,有点神秘,有点酷。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象形容,大概最好的诠释就是蔡健雅本身吧。

  作为一个思想肤浅的人,我夸人都是从外表夸起的。滤镜加多了,总结出些很戳我的小细节,随意记录几个。
   穿着牛仔裤时露出的一截脚踝,翻起衬衫的袖子看得见骨节分明的手腕,穿着袖口宽大的短袖晃晃胳膊,低垂的眼睫上挂着汗珠,扬手时似天鹅般伸展的颈部,腰窝处衣角的凹陷,被风搔乱的发丝,歪着头微笑或是眨眼,大概还是逃不出腼腆少年的温和感,总有洗过的白衬衫淡淡的肥皂味,是水色如青。